了起来:“我又没说什么,只是问一下而已!果然是女生外向,嫁了人就不同了!”
这话一出,玉竹不依了,娇笑道:“小姐!人家哪有!你就会取笑人家!”说完这话,红着脸跑到,两个玩得津津有味的孩子身边:“走!宝贝,姨领你们去玩!”
沈清喝了口凉茶,走到院门口,忧心忡忡的看着枯黄一片的大地—— 今年不同于往年,骄阳热烈而毒辣,明晃晃的挂在天上炙烤着大地上的一切生物。道路两旁的桃树也被热气蒸腾的无精打采,只有耐热的蝉躲在树枝上不知疲倦的吱呀呀唱着大戏。
这是一个异常干旱的三月,村庄对面的清水河的水变浅了,那片从前是急流奔驰的地方,现在变成了浅滩,牛走过对岸去的时候,水连它们的脊背都没不过了。
每天夜里,沉闷的暑热就从四面八方吹到村子里来,闷热的风把白天收集的热量缓缓的散到空中。山上的干蓬蒿都烧起来了,甜藜像一条看不见的帐幕一样遮住了河的两岸。
一到夜间,清水河对岸的天空上就布满了黑云,雷声干燥地和隆隆地响着,但是一个雨点也没有落到被热气蒸烧着的大地上来。
乌鸦每夜在桃树上号。.恐怖的叫声在村庄上空传过,猫头鹰从树上飞到被牛犊踏过的墓地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