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听说,那天山玉蟾蜍乃是神物!不但能解百毒,还能……还能……”
白牡丹没有将话说完,抽泣着转过身,用手上的帕子拭起了眼角溢出的泪水,见左世荣果然冷静了下来,她才十分委屈而害羞地补充道:“奴家只不过想给相爷生个孩儿!……”
左世荣听完,大喜!一张老脸笑开了花,豪气万千的说:“我的宝贝儿,你怎么不早说!晚上我便把那玉蟾蜍送到你屋里去!……好啦好啦,别哭啦!都是我不好……”
直到把白牡丹哄的破涕为笑,左世荣才对不远处的黑衣人说:“将军府那几个人就交给你了……记住,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事情做得干净利落些!到时候种种有赏!”
“小人知道了!请相爷放心,你就瞧好吧!”
就坐在左相身边的白牡丹,自然把这话一字不漏的听的那种,她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绞紧了手中的丝帕……
……
话分两头说,话说将军府这边。伤者全部被安顿在杏林春里,幸亏了七王爷提前打过了招呼,沈清和五姑娘才去前院请大夫,那个中年大夫看了看二人,便放下了手上的活,二话不说的提着药箱来了。
害得两人准备好的一肚子好话,都没派上用场!经过了两个多时辰的上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