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来者不善,沈清放下了手上的大陶罐,皱眉着不远处缓缓而来王副将。
此人得意洋洋的扫了一眼闻讯来围观的周围百姓,又假咳了两声才对沈清说:“大胆村妇,此院乃是李氏一门的赃物!——本官今日就是奉命前来查抄此院!而等还不速速跪下!——藐视王法可是杀头之罪!”
这位官爷的话还没说完,周围围观的百姓,全部齐刷刷的跪了下去!沈清并未被此人的话吓到,只是嘲讽的勾起了唇角!
“大胆刁民!你为何不下跪!当心本官现场要了你的小命!”
“请问官爷,此间院子乃是民妇几年前向村民陶老头购置的土地,请了桃树村的几十个村民建的房,怎么就突然成了赃物呢!——咱们大楚可是万事讲求证据,民妇手上可是房契,地契,购地文书一应俱全……官爷说这是赃物,也要拿出真凭实据,人证物证才行啊!”
那王副将哪里能料到,一个村妇竟然如此伶牙俐齿,倒把他问得一愣一愣的!过了半晌,脸都憋的通红,他才恼羞成怒的吼道:“大胆刁妇!本官办案,岂容你说三道四,指手画脚!来人呀!给本官把这刁妇给绑了!”
“大人且慢!民妇有东西送给大人!”
听了这话,王副将这才甚是得意的抬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