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了。”
李凌寒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沈清,才上了那牛车,沈清倒被他看得有点奇怪了——难道脸上沾灰了?
左右环顾了一下才发现,果然是肩膀上有草屑,她轻轻的拍打了几下才笑着问身旁的男人:“二爷先忍忍,马上就到了……”
正说着呢,只见旁边的男人抬起手来,沈清习惯性的往后一退……
“头上有草。”李凌寒修长的手上拿着一根细长草叶。
“哦!呵呵……”吓她一跳,差点就叫非礼了。沈清尴尬的笑了起来。
此时天色己经麻麻黑了,天上依然是一副要下雨,要下雨的样子,但仿佛是便秘了一样,怎么也下不下来,路的两边树影丛丛,虫鸣不断……黄牛脖颈上的铜铃“叮咚叮咚”有节奏的摇着……
一阵凉风袭来,身心顿时无比舒畅,沈清忍不住说道:“其实与马车相比,乘坐这种露天的牛车,更舒坦一些,若是座位再软和一些,那就更完美了……”
旁边的李凌寒脸上柔和了不少,也开口道:“你倒是容易满足……”
“……俗话说知足常乐嘛!”沈清不知如何同身边这个,从小锦衣玉食的落迫王子讲述自己心中对生活的看法,只得讲了一句比较通俗的。
谁知李凌寒竞十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