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并不单单只针对花弄影,也并不单单是针对背叛过他的女人,沈清可以肯定,在他面前,怕是什么事情都比不上自己的前途重要。
他太拿得起,放得下,沈清不敢小瞧他,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便只有尽力弱化自己,放低自己,但愿他能尽快一飞冲天,那样她也能过些平静日子了。
沈清也就此事问过见多识广的陶医婆。
“我知之也甚少,但……”陶医婆下面这句接近未发声,沈清离得她近,但只要不仔细听,都听不出她那说话的声音,
“几日前,我听得我一老友说,昔日在这位少将底下当过小将的人,不少都已被提拔,更何况李老将军手握兵权三十年,这朝野朝外不知有多少是他的人,说来,皇上打压将军府这举,何尝不是怕李府功高盖主?”
沈清闻言垂首,看着地上轻轻地说,“那以后可会有变故!——镇上庙会那天,我无意中听闻,东胡那边又有异动了——不知可会再有战争?”
“嗯……难怪,最近官道上调兵遣将如此频繁。”陶医婆也陷入了深思。
过了几日,雨水渐渐少了些,多日不见的黑风行色匆匆地进入了李凌寒的书房。
“爷,京城传来消息,说三王爷已不行了!”
“哦,系何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