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长出来的女人,眉头拢得死死地,完全不知该如何看待她才好。
静默半晌,李凌寒开了口,开口便问,“你是哪来的胆子?”哪来的胆子说得这话?
沈清没作声响,只是半垂了头。
“你认为我会应允?”李凌寒这次问得极为平静。
“不知道。”沈清从他口气里听出些许不对,她随即抬起了头,看向了李凌寒。
这时的李凌寒,冷硬里透着沉稳,身上哪有刚刚一点的悲凄。沈清心里一凉,不过,表面还是不动声色地平静看着这个男人。
“看来,你心中无李家,也无我。”
“二爷此言差已,若我心中无李家,岂会做如此许多!至于说心中无你这点,难道二爷心中有我?”彼此彼此罢了。
闻言,李凌寒轻笑出声,嘴角微微翘起,“你这女人果然不凡。”
“彼此,彼此,民妇也常常被二爷的老谋深算所折服?”沈清忍不住说了一句褒贬不明的话。
……她在汪永昭的面前,表现得还是太高调了,反常即妖,这李凌寒怕是早就想来弄清她底盘了。
“第一次有人这样夸我。”李凌寒轻笑了一声,又说道:“我自有打算,你就放心吧!毕竟书意是我李某唯一的女儿,我也不希望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