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如此……能说点官话,在这年头多少算是有点见识的罢?自以为有点本事的,总会有那么一些时候,这种人会跳出来当那个刺头。
沈清转头对吴氏的老者说:“吴老伯,您跟我说说,你家为国牺牲者,有几位?”那老者抱着一个小孩一直低着头,听得这话时并没有抬头,他家人在后面推了推他,他也只是抬起一张麻木,被风化了一般的老脸,茫然地看了沈清一眼,便又低头看着他的小娃娃去了。
见得那女家人急躁起来,又小心地连推了他几下,张小碗便转过了头,朝得那陈氏的老人说,“他听不懂我的话,你既然听得懂,那我便告诉你,他二子三孙全死在战场,如若按谁家死的人,谁得的房子就大,我想他们一家就算是住在曾经的将军府,谁也不敢说他们一家半句话,可他现下带着他的两个曾孙,三房女眷住一个五间的屋,你就说他们不配?”
沈清说得凌厉,那陈氏的老人听得身体一缩,竟又是要往下磕头。沈清让李管家的小儿子拦住了他,都不屑于瞧他一眼,便走到了门边。
对着那些过来听她说话的人群,提高了一点声音清清楚楚,且十分严厉地说,“这里我只说得一次,家中有多少人,便住什么样的屋子,日后要是有人嫌自家的屋子小,我家二爷便会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