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漏,知道李凌寒快下早朝了,便起身向柳先生告辞……
而柳先生则独自沉浸在往事之中,口中喃喃自语:“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并未在意沈清她们的离开。
照顾了几日李凌寒,觉得他这几日脸上的神情没有那般冰冷了,沈清才敢琢磨着怎么请他帮忙救哥哥。
这几日,接连着下了几天阴雨,天气变化太大。李凌寒腰上的伤总是隐隐作痛,请了王太医来看,开了几副汤药,又开了几副热敷的药!
汤药还好,都是在白天服用,那热敷的药就不一样了,非得晚上敷,而且不能凉!必须得不停的换。
由于王太医讲解敷药的细节时,是特意对沈清讲的,所以这个又苦又累的活,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沈清的肩上……
由于在书房夜间烧火不方便,所以李凌寒便搬到了揽月苑。名誉上这院子是自己的,但院里的人,除了张妈,其他的都是各有其主的。
沈清无心于后院的勾心斗角,但若是让人知道李凌寒不过把她当粗使丫头,那不光是她,连书意,连张妈以后在府里的日子都将会更难过!
所以晚上卧房的门都是往里插好的,可不能让别人瞧见,二爷和二奶奶一个睡床上,一个睡椅子……
李凌寒也是冷眼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