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门,去找大东讨要那铺盖去。
沈清出去了一趟,敲了前院大东的门,等了一会儿,门内也没得一声声响。路过那些来拜见李凌寒的属下们所住的客房,她也没有走过去。
再一看张妈的房门,也是紧闭的灯也未亮,沈清无奈一笑,明明刚才还一同回院子的,怎么这么急就熄灯歇息了……
回去时,路中遇见提灯守夜的老奴,听得他问她怎么还不就寝,她便笑道忘了拿针线篮子,过来拿一下。说罢,把手上的篮子还给他看了一下。
她一来就去堂屋拿了这搁置在桌上的篮子,早替自己找好了说法,自然也是不想把屋内的事闹得众人皆知,因为这太削李凌寒的面子,在此之间她也讨不来分毫的好处。
问问大东,便又是无法子之下的法子。他不应声,便也罢了。在这个宅子里,无论是他,还是她,现下谁还真能违抗得了李凌寒不成?
拿着篮子走了回去,推开门,见李凌寒赤着上半身靠在床头,拿着书在油灯下看……
沈清放下篮子,还朝前看了看,没看得那书是倒立着拿着的,便笑着对李凌寒说,“您躺下盖着被子吧,夜冷得紧。”这书倒是没拿倒,就是看的内容还是昨晚看的那一页。
李凌寒抬眼,见那女人看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