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问,
“给您煮糙米粥如何?还是今早您想吃点面条?”
李凌寒一听,想也没想地狠狠瞪了她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去了那前院,拿着马鞭把属下们的门全都一鞭掀开,赶着衣裳都没穿的下属们去了那一里地外的清水河里操练。
大冷天的,他那些受他的令来拜见他的众属下,便在还有冰冷的河里瑟瑟发抖。而为了以示将士同体,李凌寒摘了靴子,跟着也跳了下去。
大东见主子病体刚愈不久,怕再冻出个好歹来,匆匆的骑了马,来给沈清报告李凌寒在河里干了什么!
听大东这么一说,沈清忍不住拿着手握了嘴,诧异地说,“这可是冷得很吧?会着寒生病。”说着就忧心地皱起了眉,“这可怎生是好?”
大东听得愁了脸,见二奶奶真是什么都不懂,只得干笑数声,说道,“您让人给煮点姜汤吧,大陈他们回来可能得喝上几碗才顶得住。”
“你说得极是。”沈清一听,立马对大东说:“你快去前院叫张妈煮上姜汤,我一会就来。”大东只得领命而去,那远去的背影都是弯着的。
他走罢,沈清不禁失笑摇了摇头,便又沉重地叹了口气。现下睡在了同一个被窝,她又明挡不得,过得些时日,她难道还真能装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