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四目相对!近在咫尺!沈清甚至能闻到男人身上的酒味!
马车里的两人,彼此凝望着彼此,气氛陡然暧昧起来,李凌寒呼吸清浅,只是目光如炬,在他灼人的注视下,沈清直感觉自己的伪装的淡定正被一点点的撕裂……
该死的,沈清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艰难地吞咽着干哑的喉咙,笑得很勉强,
“……这马车真……真是……” 正当沈清措词艰难时,外面的传来车夫带怯的声音:“二爷!马,马惊到了……”
“……走吧!”李凌寒双眼盯着怀中羞得满面通红的人儿,干哑着喉咙对车外的人吩咐道。
车轱辘悠悠转,像紧密咬合的齿轮,咯吱咯吱轻轻响。
听到外面有声音,沈清才轻推男人道:“爷……我……”
李凌寒仿若没听见一般,目光不曾随马车晃动,他沉默着,专注地看着怀中人,顺着她的轮廓,在默默心中描摹,恍然间,总觉得怀中的人忽而离他很近,忽而离她很远。
这感觉微妙,令他突然生出几分烦躁,他讨厌这样的变化,他唯恐遗漏了她。
兴许别人说的对,唯有爱,席卷来铺天盖地的恐惧,使得人人都害怕失去。于是神经过敏,战战兢兢,疑神疑鬼,一刻不能消停,稍有风吹草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