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曾停,却不再撩拨她的尾骨,转而展开手心,趁着马车的颠簸,双手垫在女人身下,待到车轱辘走过坑洼,再跌下时,沈清便坐在他手心之中,他笑着,突然合起手指,狠狠抓住女人衣物。
沈清瞳孔陡然放大,失声,只能在巨大无垠的恐惧与空茫中攥住男人双肩,她怕坠落,一旦落下,永无再起之日。
不顾她哀求的眼神,他握着她的手,将她放在腿上,背对着自己坐下。男人亲昵地低下头,贴着她的脸摩梭,喟叹:“我该拿你怎么办?”
沈清浑身都是颤,抖,藏在冰冷绣鞋里的脚趾也弯曲起来。这样扭曲的姿势,她浑身重量,全在于他宽厚双掌。
她禁不住这样的折磨,咬着唇求他:“二……爷……别……”
她唤他的名字,喉咙里再也发不出别的音节。 李凌寒闭着眼,仿佛可以看见,那牛乳似的肌肤在他指间渐渐染上桃瓣似的春色,仿佛可以观览,那充盈从他指缝间漏出。
他已癫狂,小口小口,咬着沈清的耳垂。 “清清,我想要你……。”
沈清的衣物扭曲着横在身上,如同她的心。被他折磨得不成形状,她已找不到自己,她只觉着自己也许生来就是这样放荡的女人。
她扭着手臂,扶住男人的肩,侧过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