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何必强词夺理,丽姨娘不过是大病初愈……”李凌寒被这女人气得够呛。
沈清微微一笑,“大病初愈?当年我有孕在身,被您一巴掌,拍了几丈远……第二日一大早,就被您赶出了将军府,可没人来为我掉过一滴泪!
还有那年的中秋前夕,我临盆在即,被那凭空出来的歹人又是下毒,又是放火!幸好妇人命贱,还有一条命在!当时更是苦得一滴眼泪都流不出!
现在一个姨娘生了场病,二爷就当做天塌下来一般,连府里规矩都不管了?”
“你……”李凌寒听得半会无语,随后,他收回了眼神,闭了闭眼。
男人身旁的丽姨娘,见李凌寒神情松动了,连忙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无限委屈的说:“夫人莫要怪二爷了,是奴婢不好!奴婢只希望可以平平安安的生下二爷的骨肉……”
边说,边哭得楚楚动人,她旁边的小丫环也立刻跪了下去,朝沈清磕头道:“二奶奶绕命,二奶奶饶命,姨娘身子不适,您要罚就罚奴婢吧!”
张妈看不过了,站出来说:“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二奶奶何时说要罚丽姨娘了!你……”
沈清拦下了张妈,对跪在地上的丫头说:“难得你一片忠心,若是我不成全你,倒成了我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