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小喽啰,不足为惧。”
“小喽啰?那就好……”沈清笑了一笑,抬头看他,“要是小喽啰,那敲打敲打便好,不必太过……”
沈清向来明白李凌寒的手段,快,准,狠!她又不喜欢赶尽杀绝,什么事,最好留些后路,毕竟冤家易解,不易结!
李凌寒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放置到沈清面前,淡淡地说,“知道,我向来不同小喽啰计较。”沈清沉默地点了头。
这男人有一个好处就是,向来说话算话,说到做到!他竟然说我不把事情闹大,必然有它的方法低调处理……
半夜,她睁开了眼,无声地叹了口气,微动了动身体,枕着李凌寒的手臂,再次试图入睡。她这时实在倦极,在困顿中还是睡了过去。
待她那点轻浅的呼吸更慢后,李凌寒睁开了眼,在黑暗中,他低头看了看妇人半低着枕在他臂间的脑袋,轻摇了下头,低声自言自语嘲道,“就这点小事都睡不着,那同我争峰相对的胆气哪去了?”
他想来好笑,抬起手,用手穿过她在他手边的黑发,感受着她温热的身躯,顿感心满意足。在白杨镇处住得半月,待沈明远的婚事办完,沈清这才与李凌寒回了京城。
刚回府上,姨娘那边就来了人,说丽姨娘现身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