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她心里想,这回怕是完蛋了,你这男人的个性,定不会容许心中有任和疑惑……
她连忙起身,想把陶医婆给她的避孕药,好好的找个地方藏起来,否则,后果一定会很严重,然后又交待了张妈老两口,若是二爷问起那夜起火的事,除了小少爷的事,别的如实回答就是……
接连两日没看到李凌寒,即便如此,那大东,却总是定时的把药熬好,端来给她喝。
由这一点可以看出,李凌寒已经不信任她了……
在无涯阁里, 李凌寒,沉默的听着黑风的禀报——他们已经找到了当年放火投毒的两人,其中一人的眼睛已经废掉了,另一人在张晃的钱庄里当打手……
经过黑风的一番审问,那两人早就吓得魂不附体,把那天晚上的事原原本本的,交代了个清楚……
照这样看来,那庄子上是早有防备了……
李凌寒又把张伯与张妈轮流叫进来问了话……
果然是这样……
李凌寒一人沉默的在书房里呆了一个上午,像一尊僵硬的石像,大东在门外直着急,但又没有那个胆量推开书房……
正在这时,厚重的书房门,猛地打开了,李凌寒径直出了门,朝那栖梧轩走去,不甘心的李凌寒急步进了那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