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添喜郎世家,门第也不低……”沈清笑着对李迎春说。
李迎春顿时红了俏脸,小声说:“这事还得问过二哥……看他怎么说……”
“四姐,这是你的终身大事,自己喜欢才是最紧要的,你可要挑好了……”李剪秋从椅子上起来,十分认真的对李迎春说。
沈清不禁感叹,原来这李剪秋,才是一个真正的明白人,有些人,嫁人只看家世,只看外貌。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人品。所以到头来吃亏的往往是自己。
“五妹说的对,自己喜欢才是最重要的!毕竟钱财是身外之物,将来可不是同钱财过一辈子……”沈清笑着说。
李迎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嗯”了一声。
晚间的时候,沈清同李凌寒说了迎春的事情,也讲了这其中罗太傅的孙子比较不错,谁知李凌寒却道:“那小伙是不错,但性子太软弱了些,以后难成大器!”
“……那,”沈清不知该如何说了。
“你知道大楚第一富商是谁吗!”李凌寒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