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吻着她的肩,一路滑下移到她的凶部,辗转折磨……
车箱内,温度骤然升高……
“二……二爷,我……我受不住。”沈清央求着,漆黑地眼瞳渲染了名为情浴的光。
李凌寒放开对她的侵扰,整理好衣裙,叹气道:“你太瘦弱了,以后要负责把自己养胖些。”他的手隔着衣料抚摸她的身体,“多吃饭,这里需要营养,以后有了孩子……”
见他又要胡说八道,沈清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正在这时,马车在路边停下,传来车夫的喊话: “爷,胡商开的酒肆到了,要进去吗?”
原来李凌寒向来喜欢上这家东胡饭馆吃饭,所以车夫才这样问的, 李凌寒把沈清从车里抱下来,牵着她的手进入大门,便见里面鼓乐鲜明,两个衣着暴露异族女孩在场中央跳民族舞。
四周客人,有胡有汉,有男有女,全部席地而坐,边喝酒吃烤羊肉,边观赏胡女歌舞。
早就有酒楼的伙计看刚进门的二人不俗,热情的迎上来。
“二位是到楼上的雅座,还在大厅里看姑娘们跳舞?”
“就在这里吧,挺热闹的。”
“好嘞,小的给两位客官安排座位。”
“要挨近窗户的座位。”
“正巧了,正好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