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压在沈清身上,嘴唇贴着她侧脸,却又一派无邪地笑,好奇问:“清清想让别人知道么?”
“小红还在外面!”
李凌寒笑,捏住沈清下颌,凑过去,轻咬她粉嫩的唇,“清清,你想我么?一定是想,想得心神不宁是不是?”
他低叹一声,打开她的心,在她处厮磨,若有似无,偶然间,在前端上,惹出她婉转绵长的叹息,感受着她一点点师润,一点一点,将身体打开。
沈清羞愧难当,她在等他,至少,身体如此。
李凌寒捧着沈清的脸,看着她,微笑说:“可我丝毫不曾想念你,清清,不知从何时起,你已化作一根藤蔓,长在我心上,这一整颗心都教你缠得死死的,到处都是你落下的影,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清清?一起沉论好不好?好不好……?”
她被耳边小小鬼魅蛊惑,弃械后的凄迷叹息,隐晦成他心中一道绚烂欢喜的光。
他的手早已爬上她滑腻的身上,轻轻揉搓,抓挠出些许细碎哀婉的曲调。待到他最后一个字说尽,手中陡然发力,狠狠抓住她左边,便引得她一声惊惧的呼救。
“清清,清清……”他唤着她的名字,带着道不明的忧郁,低头亲吻她。
沈清是溺水的鱼,再无力思考,只愿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