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寻思采花的。”
迎春没有打断他的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沈清又笑着说:“其实要嫁给你二哥,我真的很意外,但那时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想呀,我一个乡野丫头,什么规矩都不懂,要让我进将军府,这种家规森严的地方,那岂不是要了我的命?
从知道自己将要嫁入将军府那天起,我就在自我调节心情,让自己放松!放松!并且告诉自己不要怕。”
沈清半真半假的讲着曾经的事情,希望能让迎春的心情轻松些……
迎春的大丫头小梅,听了二奶奶的话,连忙说:“就是,哪个姑娘都是这样,都会心急,这些日子,小姐睡眠都不好!昨夜还熬夜绣鞋面呢!”
沈清听了这话,连忙上前把迎春手里的布料拿了过来,放到一边,笑着又道:“妹妹莫要太紧张!秀不出来,可以让姐妹们帮衬着点,而且金家并不缺绣娘……”
迎春一顿,不解的看向沈清,沈清拉着她坐下,才说:“ 金无缺妻子的主要工作也不是闲来无事做些绣品出来以表示自己的才能,这是家里不得志的庶出媳妇才干的事情。
至于实际使用,金家针线上的人估计全是高级裁缝,自己就是再用心做,大件成品之类的,真做出来了,金无缺应该也不会穿,最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