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
迎春由得喜娘扶着往前去,却见大哥在她身前蹲下,宽阔厚实的背,一览无遗。
喜娘扶着她的手,搭上李凌云的肩膀。
他说:“迎春,大哥背你上轿。”
迎春的泪落下,滚烫滚烫,落进李凌云脖颈,让他也忍不住伤感起来。
迎春终于哭出声来,语不成调,“大哥,我若是想家了怎么办!”
他失笑,任她哭湿了他衣襟,“想家了便回府来看我们就是,傻丫头!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她又笑起来,红红喜帕下遮着她通红的鼻尖,与哭花了的妆容。
李凌云连忙说:“别再哭了,哭花了妆,当心吓坏新郎官。”
迎春立刻抱扶了他,说:“好,我不哭。”
礼炮声响,乾坤一震。
十六人抬的大轿,轿身红幔翠盖,上插龙凤呈祥,四角坠朱红丝穗,轿顶一颗婴孩拳头大红珊瑚珠,通体圆润,映日生辉。
李凌云将迎春放下,交托给喜娘。
别过,迎春由喜娘扶着上轿,却听得李凌云一声低叹,细不可闻,“往后,做了别人的娘子,要记得自己疼惜自己。”
迎春轻轻点了点头,弯腰上轿。
礼官喊:“起轿——”
礼炮齐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