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有如刀割一样刺痛。
“哦……好!二奶奶……老奴马上给您倒水……你先别讲话,王太医说了,您伤到了喉咙……”
张妈匆忙倒了温水过来,扶着沈清,缓缓的喂下了半杯水,沈清才微微摇了摇头。
服过药,让医女给勃颈处换了药后,由于头痛,浑身无力,她又靠下继续倒头睡着了,她竞然做了一个梦——
梦中又回到了青山镇那个十四岁的自己,自己手上握着湿哒哒滴水的油纸伞,雨还在下,不眠不休,像女人的哭声,唱所谓如花美眷,所谓似水流年,永远一个音调,永远一种怨恨,好似嗡嗡绕耳的苍蝇,听得人厌烦无比。
沈清走在雨里,漫漫一身晶莹水珠,剔透玲珑。冷风灌入衣襟,通体寒凉,心却是热的,她知道有人在等着她,走过那条开满玉兰的街道,跨那道门槛,隔着似有似无的重叠雨幕,看不清细枝末节,只识得依稀轮廓,然而心中急切又满足,她满心期盼,那个身着月牙长衫的少年,正在那处嘴角含笑,目光如水……
纵使跋山涉水,栉风沐雨,纵使尘满面鬓如霜,他似总不在乎那些悲喜过往,似是那世间杂事,也如那天上乌云一样,风一吹过便散了……
空气中散发着阵阵玉兰花香,一个美丽雨季,一个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