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苦涩神情,以为他是哭泣那无辜逝去的孩儿,心中又一痛,又刺道:“何必说对不起呢!这孩儿的命,本就是您赐予的,如今没了,也是他没那福气!”
李凌寒如何会听不出她话中的讽刺,但事情也怪他,当时气昏了头,不听她解释!
沈清起身站了起来,此时大满已知情识趣地退出了亭子,她走到亭边,面朝一湖残荷,身后却是浓的化不开的悲痛,生生影藏在暗影之中,不与人说一字。
李凌寒默然,荷塘中冷香凝绿,愁云惨淡,一池萧索冬意……
交错的痕迹,来了又去,他只得说道:“待过了冬天,送你去山谷里住几日,那里现在变化很大……”
~~~
府里忙得很,沈清倒是无事一身轻,搭着亲自设计的莲花软枕,斜依着身子,懒懒,凄然笑,似梨花吹雪,遍地茫茫白羽,漂游无踪迹。
“二奶奶的心应该放宽些,不要尽想伤心事!”小红边帮她盖上小毯,边轻声安慰道。
“伤心伤情又如何?躲在被子里哭一场,闹一场。明朝早起,还是死的死活的活。何曾因你满地伤心而变了天地?
日子一样要过,无妨,且让它好好过。人生百岁,七十者稀,一转眼,一辈子也就这样混混沌沌走到头。无需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