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男人轻笑着调侃道。
沈清一听面色微醺,伸手推他,“行了二爷,你放开些,把我衣服都弄湿了。”
李凌寒不依不饶,轻笑着与沈清在榻上推搡,沈清忽觉小腹更是闷痛……
她匆忙起身,本就只穿着件内衬,虽说外头还有一件罩袍,但那也是极宽大的,怎经得起男人这般胡搅蛮缠,一个不慎,便被他扯开了衣襟,雪白的肌肤落在湿冷的空气中,惹得沈清一阵瑟缩。
而那襟口被男人一下扯落到肘弯处,金丝绣线的流云花纹才松松盖过那忽隐忽现的……。
沈清隆起的右边山包,就如此贴合在李凌寒滚烫的掌心中,随着她陡然急促的呼吸,时近时远,仿佛恶意地挠着男人的心……
勾着,勾着,一点点把他往那凝脂似的肤上带,他喉头发紧,手臂微颤,俯了身子,堪堪便要吻上,那柔/软的之处,堪堪便要往下,低头含住那俏丽之处,却突然失了方寸,一股脑跌下暖榻,登时头晕眼花。
男人从地上爬起,满是恼怒地瞪着榻上紧紧拽着衣襟的女人,原是方才沈清一把将他推开,无心之失,竞跌在塌下,男人脸上的笑容已消失殆尽,也并未说话只是如此暧昧地沉默地应对。
沈清也是吓着了,这是她第二次把这男人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