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竟无比憔悴。
从她那里,沈清知道,李家现在情况十分艰难,左丞相联合其党羽,对此事大肆宣扬,搞得李凌寒进退两难,十分被动。
沈清原打算去见见被关在祠 堂的剪秋,但大东和李管家都不敢擅自做主。
古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虎!当今圣上是个十足的心胸狭隘之人,不知道会不会因为此事,又拿李家开刀。
但据沈清的推测,现在大楚的根基并不是十分稳定,内忧外患,楚皇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过河拆桥!
似乎李凌寒也是对此有所知了,所以并未急着转移家人,一直称病未去上朝,其实也是真实的旧疾复发。
倒是府中的亲兵与管家,每日进进出出作出忙碌,焦急之态,满足了那些上位者君临天下,轻易能拿捏别人生死的虚荣心。
第五日,京城中官员人人自危的时候,宫中皇上和太后娘娘传了旨来,召将军府李督军及夫人进宫。
京中之人,不乏等着看好戏之流,马车之上,沈清面目沉静,看不出悲喜,有伤在身的李凌寒这回也并未骑马,陪着沈清乘了马车。
男人轻轻的伸出手,握住女人的手道:“不用怕,不会有事的!”
沈清冲男人笑笑:“有你在,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