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哎,事情都过去了,也算是有惊无险,以后你同刘章去了岭南,一定要多多保重!其实那里天高皇帝远,对你们而言,未必是坏事!记住——心宽天地宽!你永远是李家人……”
“嫂子!我知道了,你和二哥也一定要珍重,这一别……不知……不知何时再见……”剪秋此时早已泣不成声……
丞相府里此时也是热闹得很,左世荣对着跪在书房里的儿子左离恨其不争的骂道:“当下那个女人和孩子你打算如何处置!现在皇上和朝中诸多大臣对我左家虎视眈眈,特别是那李凌寒,这回的密信,为父怀疑一定就是他的所为……”
左世荣说着,便把昨夜出现在书房桌子上的信笺砸到了左离面前。
左世荣心中万分不甘,原以为给了李家一个下马威,还怂恿皇上把同靖世子走得进的刘章调到了鸟不拉屎的岭南,重创了李凌寒。
谁知,谁知竞在左离这里又授人以柄,对方没有把这事捅到太后那里,就是想敲山震虎,让左家以后行事不要这样肆无忌惮。
左离自然是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沉声说道:“父亲息怒,孩儿这就派人去处理此事……绝对不会让一个女人坏了大事……”
左世荣见儿子下了决心,也松了口气,放缓了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