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或者想法子杀了她,都也只是片刻之间的事。
说来,如果不是李凌寒还对她感兴趣,她的结局并不见得就比丽姨娘好多少。
时至今日,自己也对他诸多利用,诸多隐瞒,所以这世上的事,谁又真说得清是非好歹出来?沈清也不觉得自己无辜,自然也不敢自抬身价,以为在李凌寒眼里,她永远都是他眼中的那弯明月光。
现下,不过是她对他再好点,把她烙在他的心里,得几许恩爱,得几许面子,靠着这些,她能在他这里再多得一点。
至于今日在众人面前耍点小性子,也不过是投其所好,这男人吧,心思难料,有时还就得反其道而行之。
李凌寒是夜间亥时回的府,一进府就直奔栖梧轩,把特意在大堂等他,正拿着个花样图在看的沈清一把抱了起来。
“怎地?”沈清讶异。
李凌寒把她抱起,又把她放到坐位上看着冷静中带有一点疑惑的沈清,一揽袍子坐下,笑着对她说,“你这妇人无趣得紧。”
沈清淡淡一笑,“是好事?”
“嗯。”李凌寒又凑了过来,仔细看着她的眉眼,“天大的好事。”
沈清起身,拿了茶壶倒了杯水,放到他的面前,才说,“那就好。”
李凌寒看她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