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气败坏的声音,沈清想安抚他,无奈胃里的酸味一股一股地往上涌,让她根本停不下说话。
等呕完这阵,心里总算好受了点,她用水漱了漱口,看向了李凌寒,见他皱着眉看她,她便笑了,笑着问他道,“您可是舍得回来了。”
李凌寒恼道,“休得胡言。”
“我没事。”沈清扶着他的手臂起身,对他道,“咱们回屋罢,给您换身衣裳。”
“你坐着,待大夫来。”李凌寒把她的手甩了,走到一边,把身上那件沾着沙的披风摘下扔到了一边,才走得回来在她身边坐下。
沈清见罢,给他倒了杯水,见他接过一口气就把一口喝下,又给他倒了一杯,见他连喝了几杯才没去拿那水杯,她才拿着帕子去拭他的嘴角。
李凌寒抬头看得她的脸一眼,就半倚在了椅子上,由得了她替他擦拭。
这厢他们等得一会,棍子便拉了气喘吁吁的大夫来了,那大夫坐在亲兵给他搬来的椅子,连歇了好一会的气,才停止喘气,朝得李凌寒与沈清行礼。
“行了,先给夫人看看。”李凌寒不耐烦地一挥手,拿过沈清的帕子,拉过她的手,把帕子盖到她的手腕上,道,“快些。”
那易大夫也是跟了他多年的人了,自知他的脾气,当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