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趁势向她示好。”
“哎,月儿。父母已经开始为你相看婚事了,这当口你千万不能出岔子知道吗?”梁琦语重心长地说道。“四哥知道你的性子,但是忍一时风平浪静。沈宁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性子,你要是诚心与她好好相处,她也不会刁难于你的。”
“四哥,你可是变了。”梁邵月取笑梁琦。“你现在说话怎么那么像父亲的口气了?”
“月儿,不是我变了,只是因为我已经成人了。”梁琦笑着说道。“你四嫂如今也身为有孕,四哥要做一个父亲了,我不再只是一个儿子的身份了。我即将成为一个父亲了,总不能一直不长大的。”
永宁侯府举办花宴当天,沈宁特地站在永宁侯府的二门上迎接着她请柬邀来的各家小姐。各府的马车纷至沓来,青春正好的小姐们着了鲜艳的衣裙,如同花朵一般走入了永宁侯府。
沈宁带着朱砂和半夏上前,和诸位小姐寒暄。
过了一会儿,门房的人又小跑着过来,拉住了半夏。
“半夏姑娘,烦你跟小姐说一声。”那门房的人远远地看到了梁府的马车朝着永宁侯府的方向过来,就急忙过来报信。“梁家的那位小姐来了。”
永宁侯府上的下人可是都知道自家小姐和梁府那位小姐的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