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靖廷说:“这种派药治病的活动,能迅速凝聚大批的人,人拉人,或者高价买药,他们因此而收获了大批的信众和金银财宝,就算不是红莲教,也需要警惕的。”
瑾宁点头,便叫了人去请陈牧晚些过府来。
因靖廷还不能起床,所以便在他的屋中起了炉子暖一壶酒,等陈牧过来喝。
陈牧酉时末就来到了,进门扫落一肩的雪,把伞交给了海棠,皱眉道:“最近三天两头下雪,官道到处都有积雪的情况,今日一早,听说马车都摔了好几辆呢。”
他闻得酒香扑鼻,高兴地道:“这得喝一口驱寒气。”
瑾宁给他倒酒,笑着问道:“最近忙得很么?”
陈牧接过来喝了一口,啧啧两下,“忙,一直忙,年前怕也不能歇息了,靖廷,好些了么?”
“忙什么事啊?那个红莲教?”瑾宁问道。
那边,靖廷都插不上嘴回一句话,只是有些羡慕地看着陈牧手里拿的酒杯,可想喝上一口了。
陈牧摇摇头,“红莲教倒是还好,查过的,办不了什么大事,就是一群乌合之众闹了一下。”
“乌合之众?如今满大街不都是红莲教的人吗?”瑾宁诧异地道。
陈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