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行事。”
左永溟恍然:“原来将军是想让这十八子当我们的眼线,但是,这小子可靠么?”
袁恕己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笑意:“很快就知道了。”
左永溟又念叨:“十八子,十八子,谁家的乳名起的这样稀奇古怪?人看着也古怪极了。”
袁恕己不由笑道:“虽然古怪,但很有趣。”
且说十八子——阿弦离开了府衙后,左右看看无人,便加快脚步,往县衙方向而去,但在距离县衙一条街的地方却陡然转身,拐了往南的巷落。
她飞奔了顷刻,耳畔依稀听见高声调笑之声,扬头往前看,原来前方已经是千红楼的后门了。
阿弦见后门虚掩,便悄然闪身而入,她有意避开人,不料才近廊下,就见一个七八岁的小丫鬟探头出来。
见了她,便亲亲热热招呼:“三哥这里来,连翘姐姐正等着你呢,催我出来看看,我还不信呢,不想姐姐果然是神机妙算。”
这孩子却是连翘的贴身丫头,当下领着阿弦,一路来至房中。
才推开门,便嗅到一阵异香扑鼻。
原来屋正中摆着一桌酒席,酿鹅酥肉,八宝丸子,红烧肥鱼,盘盘皆是浓油赤酱,口味爽烈,都是阿弦向来喜欢的。
虽然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