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像是个本分普通的平民百姓,他身上有一股……一股麻烦气,伯伯看的出来。你乖乖听伯伯的话,这种人咱们最好别去沾手,更不能招惹,知道吗?伯伯是为了你好,不会害你的。”
阿弦心头一沉。
最后老朱头道:“等他醒过来,就立刻打发他走。”
夜深,各自安歇。
阿弦躺在自个儿床上,却总是毫无睡意,心神都好似被柴房里的人牵着去了。
她翻来覆去,一会儿想他的伤到底多重会不会死,一会儿想天这样冷他会不会受寒,实在劳心乏神。
地上玄影察觉主人今夜有些躁动,便也没有睡意,支棱着耳朵歪头打量阿弦。
好歹熬到听见对面老朱头低低地酣眠声,阿弦一骨碌翻身坐起。
玄影立刻也跳起来,阿弦向他比了个手势,偷偷开门溜出去。
一人一狗摸到柴房,阿弦无端有些紧张,耳畔听不见任何呼吸声,这让她不由自主地也屏住了呼吸,几乎迫不及待地跑到了那人床前。
柴房内光线昏暗,阿弦摸索着握住那人的手,本满心期待,但黑暗里传来的冰冷触感让她几乎立刻松手。
耳畔“嗡”地一声,心里有个声音惊悸大叫:不会死了吧!
仿佛那人身上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