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这种禽兽家里的钱财咱们也不稀罕,只是……倒是便宜了刺史大人了。”
阿弦问道:“什么?”
高建无可奈何:“我听说刺史正在为了修善堂的钱不大够而犯愁,如今黄家犯事,肯定家产又要被他罚没一大笔,你说是不是我们出力,反便宜了袁大人了?”
阿弦笑:“有道理。”
高建也笑道:“以后咱们行事要越发小心,别总是为他人做嫁衣裳。至少,要赶紧先给你筹到一百两。”
两个人站在柴房门口说的投入,直到这会儿,阿弦才想起来,忙扭头回看,却见男子靠在墙上,双眸微闭,动也不动,似是个睡着的样子。
且两人方才说话声音也并不高,阿弦心头一宽:“你多看着点儿,下次我一定不会再搞砸了。”
“既然有这份儿心,做什么都能成。”高建眉开眼笑,临去之前又叮嘱:“袁大人叫你明儿去府衙一趟,我话可传到,你别忘了。”
高建去后,老朱头自去关院门。
阿弦忙跑回男子身边儿:“喂……”迟疑了一下,这会儿竟还不知道要叫他什么呢。
索性扶住他的肩头,想让他舒舒服服地躺倒睡,男子却又睁开双眼,迟疑道:“我……是你的堂叔?”
阿弦手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