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听他语声顿促,才抬头瞪过去,疑惑问道:“大人,你莫非是想说……你昨儿做的不对么?”
袁恕己手拢着唇,又咳嗽了声:“我说了吗?”
阿弦侧目。
袁恕己望着她的眼神, 无奈笑道:“好好好,我就是这个意思, 成了吧?果然是个小心眼儿的小弦子, 我看你才是‘睚眦必报’呢。”
这会儿,孩童的背诵声再度响起。
阿弦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忽然问道:“大人,他们在背的是什么?”
袁恕己道:“这都不知道?是《滕王阁序》, 听说英俊先生这几日一直在教导孩子们背诵这个。不对,你明明是知道的,先前不是向我提起过的么?如何又问?”
阿弦道:“我是问他们现在正背的句子。”
“哦,原来是你的耳朵忽然不好使了, ”玩笑归玩笑,袁恕己侧耳听了听:“所赖君子见机,达人知命……”
他忽地再度警觉:“你又想说什么?”
阿弦不答,只直直地看着袁恕己,若有所思。
袁恕己见她凝神发呆,心里又一紧,试探问:“怎么不说话?不会是在这里也能看见什么……吧?”
阿弦道:“不是,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