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
见阿弦满面无语,袁恕己略微倾身,低声说道:“有句话我先前不大好问你,既然如今说起来,那……白日咱们去那么凶的地方,你……就什么也没看见?”
阿弦回过味来:“大人是问我看见了鬼没有?”
袁恕己笑道:“不然呢?”
阿弦摇头:“我没看见。”她也觉着有些古怪,忖度着慢慢说道:“按照我的经验,若是怨气大些的鬼魂,心有不甘或者有未完的愿望之类,我就会看见……”
她原本对这些一无所知,这点儿“经验”,也是自一次次惨痛经历中琢磨得来。
袁恕己虽然胆大,又自恃并不似阿弦一样能随时“见鬼”,所以大胆提起,然而说到这里,却也不仅觉着背后一阵凉风掠过。
袁恕己忙回头瞥了眼,小声问阿弦道:“这会儿呢?”
阿弦望他身后看了看,又转头四顾:“没有。”
袁恕己出了口气,自嘲道:“这人果然不能心虚,心虚则生暗鬼,活生生把自个儿吓死了。”
至此已经深夜,袁恕己望着阿弦,却见她外头罩着衙差的袍服,并未仔细整理,只胡乱系着腰带,松松垮垮的衣裳,衬得那腰不盈一握。
“你长得也太慢了……”戛然止住,袁恕己咳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