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阿弦认爹被拒,当时还不懂事,泪汪汪地,以前她这幅模样老朱头多半会心软,但这次,老朱头却逼得她认错了才把绷紧的脸松开。
可就算是心里对从未谋面的生身父母略觉好奇,但毕竟并不是朝夕相处长大的,没有谁能够取代老朱头在阿弦生命中的角色跟意义。
——他是她的父母,叔伯,生命中无可替代之人。
她可以没有父母,只要有他,只因有他。
胸口似要炸裂开来,眼睛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
急奔之中,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住,阿弦往前扑倒出去,却又被人死死地从后拉住。
袁恕己从未这样惊惧过,他用力将阿弦捉回来:“你疯了?!”明明是平地,她却好像被什么挡住一样,往前扑倒过去,若是以这种速度这样摔过去,只怕非死即伤。
阿弦定了定神,目光转动,看见地上蠕动的影子,咦……她一点也不觉着惧怕。
“你想干什么?想要我的命吗?那就拿去好了。”
阿弦望着那蠕动的鬼魂,忽然拼尽全力握拳叫道:“来啊!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阿弦!”袁恕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青砖地面哪里有什么东西,但他却前所未有的害怕,忙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