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都该如此。”
苏柄临道:“倘若对方是你惹不起的人呢?”
阿弦道:“这个就不必老将军操心了,虾有虾道,蟹有蟹路,我虽然一身卑微,却也会竭尽全力,不惜一切也要为伯伯报得此仇,不管对方是位高权重还是……”
她毫无惧意地对上苏柄临深沉的目光,“就算对方似老将军一般德高望重威震一方,我也不会放弃。”
苏柄临心里有一丝寒意,但与此同时,却又有一丝朦胧的喜:“哦?这样说来,老夫该庆幸跟朱妙手的死无关了?”
阿弦不答。
“那好,先让我回答你的问题。”
苏柄临想了想,道:“后宫可无佳丽三千,不可一日无朱妙手,是太宗皇帝还在的时候所说,据我所知,朱妙手就是你朱伯伯,昔日风光无量名噪一时的大内御厨,你满意了吗?”
阿弦虽早有预料,但亲耳听见,心里仍觉有惊涛骇浪,她握紧双拳,遏制浑身颤抖之意:“那么,你追问的那个孩子又是谁?”
白色眉毛挑起,苏柄临盯着阿弦:“你说什么?”
阿弦道:“伯伯说那个孩子已经死了,那个孩子是谁?”
苏柄临目光变幻,终于缓缓起身。
他从桌后转出来走到阿弦身旁,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