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少年笑了声,“京兆府我熟,不然,我带你去如何?”
阿弦见他实在热心:“你又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少年道:“因为我喜欢所有跟李义府对着干的人,你正好是这个人。至于我……”少年沉吟片刻,微笑道:“你可以叫我阿沛。”
阿弦呆:“啊呸?”
少年失笑:“是沛,甘霖充沛之意。知道吗?”
阿弦道:“我以为怎么会有人起那种古怪的名字呢。”
阿沛笑问:“说我的名字古怪,你的必然极好听?你叫什么?”
阿弦道:“我叫朱弦,伯伯叫我弦子,英俊叔叫我阿弦,许多人叫我十八子,另外……还有人叫我小弦子。”
“你的名字非但古怪,而且又多又古怪,”阿沛叹道:“不过我更喜欢小弦子。”
阿弦忙道:“你还是叫我阿弦罢。”
“小弦子”这称呼只有袁恕己叫过,此刻提起来,阿弦眼前便出现临别之时,一人一马远远伫立的那道影子。
蓦地想起豳州大营前往长安送信的军士,如果英俊所料是真,也不知豳州的局势有无变故,袁大人能否应付得来。
阿弦察言观色,觉着这少年眉清目秀,言语温和,不似恶人,便随着他一块儿往京兆府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