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基出现的时候, 正好看见阿弦被李洋打了一鞭子, 痛的失声。
此刻,先前负责跟府差前往牢房的李家家丁也匆匆回来, 就在李洋耳畔低语数句。
李洋听罢,阴森森地冷笑:“原来这小贼还有同党呢, 好极了,正好儿一块料理。”
阿弦疼得眼前发昏, 身子微颤。
陈基上前拱手道:“李公子,小人张翼,求您饶了我十八弟,他年幼不懂事,我是他的兄长,有什么错儿全在我身上。”
李洋道:“你是京兆府的人?”
陈基苦笑:“我不过是个在殓房做工的杂役罢了。”
李洋道:“你是这小贼的哥哥?”
陈基道:“是, 我十八弟他这次来长安,也是为了找我的缘故。如果不是因为我, 他也不会冒犯李公子, 惹下大祸,所以求您大发慈悲,让我代了他的罪。”
李洋笑道:“你倒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但他当众殴打官员, 按照本朝律例,自来也没有让别人代替的先例,又怎么办?”
陈基单膝一屈,然后跪地下去, 道:“小人求您大发慈悲,法外开恩。”
阿弦从那份几入骨髓的疼中苏醒过来,又听了陈基跟李洋的对答,摇头叫道:“大哥,别求他,你走开,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