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举手招呼:“十八弟。”
阿弦一见来人,心中欢喜,加快步子迎了上去:“卢先生!”
原来这来者正是卢照邻,卢照邻见她满面喜悦,自也觉着高兴,便道:“我本要去你家里找寻,又怕唐突,知道你每日打这里过,索性走来碰碰运气,可见我的运气竟也不差。”
阿弦道:“先生寻我,不拘叫谁告诉一声,我立刻就到,何必亲自找寻?”
卢照邻道:“这件事我要亲自跟你说。”
阿弦见他郑重:“不知何事?”
卢照邻道:“不日我要离开长安,前往洛阳,我是特意来跟你说声儿的。”
阿弦吃了一惊:“先生要离开长安?”
卢照邻道:“是,两日后我在飞雪楼上宴客,十八弟你一定要来。”他说到这里,脸上浮现一种略见苍凉的神情,“毕竟此刻一别,我也不知还能不能再回来……也许就一别经年,江湖不见了。”
阿弦听得心惊,又见他仿佛颓丧,便举手在他臂上轻轻一按安抚:“先生不要这样说……”话音未落,阿弦的手猛地自卢照邻臂上弹开。
卢先生一怔:“怎么了?”
阿弦盯着他,又看看自己的手,半晌才慢慢说道:“没、没什么……手腕才忽然疼了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