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且自便,就当我不存在就是了。”
许圉师在旁,忽地看见敏之身后跟着一人,正是阿弦。
许圉师不由面露微笑,却并不言语。
倒是敏之瞅着他道:“许侍郎也在。”
许圉师作了一揖:“是,见过殿下。”
这边儿杨思俭皱眉,又看袁恕己:“袁少卿这次又意欲何为?”
袁恕己道:“有一样要紧的东西,据说被人藏匿在贵府,还请杨少卿高抬贵手,容我找一找。”
杨思俭本就窝火,听了这话,越发火冒三丈:“你说什么?”
许圉师身在局外,性情又缜密,闻言心头一动,忙拽住杨思俭的袖子:“袁少卿所说的要紧的东西,不知是什么?果真是一样物件儿呢,还是……人?”
杨思俭皱眉不解,袁恕己见他仿佛猜到,因道:“实不相瞒,的确是个人。”
许圉师喉头一紧,回头看一眼杨思俭,见后者仍未回过味来,因把他拉了一把,拽着他往后退了几步。
杨思俭满头雾水:“许兄,这是何意?”
许圉师忍着心头骇然,道:“你怎地还想不过来?你倒也是皇亲,难道不知道近来皇宫里的头等大事是什么?”
杨思俭道:“皇宫……那当然是殿下,你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