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笑道:“小弦子,你是知道我来了,所以出来相迎?”
说话间就从马上跳了下来,两道剑眉轻扬,目光烁烁,正是袁恕己。
阿弦见了“旧人”,也笑道:“我才出门,少卿就出现了,难道是特意等着的?”
袁恕己笑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阿弦见他身着公服,不似闲暇无事,便不再玩笑,上前问道:“可是有什么事?”
袁恕己道:“正是有事,还是大事。”
阿弦道:“什么大事?”
袁恕己对她招了招手,阿弦略微迟疑,最终还是微微将头探了过去。
袁恕己见她毛茸茸地头几乎贴在胸口,可看见那微微翘起的鼻头,樱桃色的唇,长睫也随着轻轻闪烁……
他的唇角不由挑起,却又勉强移开目光,在她耳畔低语道:“宫内传了旨意出来,召我进宫呢。”
阿弦吃惊:“进宫干什么?”仿佛是身体本能,一听见“进宫”两个字,浑身不自在。
袁恕己道:“我也不知何事,我多嘴打听了一句,那传旨的公公也说不清如何,只是跟我抱怨,原来他还要去周国公府寻你,他说这是个为难差事,我一听,正好是我顺路的事,所以替他接了,他还对我千恩万谢呢。”
阿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