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阿弦摇头:“没、没什么。”抬头看一眼敏之,眼里有些焦恼不喜。
敏之看的分明:“怎么了,你不喜欢我去?”
阿弦道:“我怎么敢干涉殿下的私事。”“私事”二字,咬的略重了些。
敏之想起方才在里头两人所说,哈哈笑道:“那好吧,咱们出府,别叫杨公子等急了。”
敏之大袖一扬,背在身后,昂首阔步下台阶往外。
阿弦跟在后面,望着他看似洒脱不羁的背影,咬了咬唇,满面烦恼。
原来方才敏之碰到她的时候,阿弦忽然看见了一幕诡异的场景,诡异而且难以启齿。
竟又是敏之在同一名女子,缠绵纠缠,难解难分,在做那等不可描述的事。
阿弦本能反感,见他疾步往外,只好轻叹一声跟上。
因是初夏,夜风凉中微暖,扑面十分舒服,一行人策马沿街而行。
阿弦心中一直在想敏之方才对自己说过的“狗”的事,时不时又看一眼他在前的身影,料不透敏之的用意。
但无论如何,她得将梁侯武三思跟此案相关之事告诉袁恕己,正如崔晔所说,要如何继续,袁恕己会自己做出判断。
只是……不知他去了哪儿?也不知敏之赴这“夜宴”,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