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之会变本加厉如此,又怎么活的出来?
正在此刻许圉师仿佛向她伸出了救命之手似的,正中下怀,阿弦即刻答应。
这夜,阿弦回到平康坊,照例同虞娘子说起国公府的事。
她感叹道:“只盼周国公成亲后当真收敛些,可别像是以前那样胡闹啦。”
虞氏道:“我看难。毕竟江山易改,禀性难移。”
阿弦道:“我看周国公像是真心喜欢杨姑娘,若是如此,他兴许会肯为了杨姑娘改变。”
虞氏笑道:“哪里有这许多‘真心’,若这世间哪一个人都如你一样想法,那才是天下太平了呢。”
阿弦却又想起在新房外听见响动的那不堪一幕,忙压下,又将许圉师邀自己去户部的事说了。
虞氏停了针线活,眼中闪亮:“去户部,那岂非就是正经的官员了?”
阿弦道:“我还不知道呢,只别是又叫我去当跟班儿,不过我毫无经验,当跟班儿也是理所当然。”
虞氏笑道:“倘若还这样大材小用的,就不去。不过我看许侍郎诚心诚意地请你,当然不会是因为缺一个跟班而已。”
阿弦道:“我挺喜欢许侍郎的,所以也才一口答应了他。”
虞氏点头:“许侍郎是个忠厚好人,其实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