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满面疑惑:“十八子, 十八子。”
阿弦气虚:“大师傅有什么吩咐?”
窥基定了定神:“我虽听说过你的名字,没想到你居然……”
阿弦更有些紧张了, 窥基打量着她, 却忽然叹道:“这十四年你能活下来,也实在不易。”
阿弦一震,几乎后退。
她对外所报的年龄要比本来的年纪多两岁,这件事除了陈基外, 并没有人知道,袁恕己虽猜到过,但阿弦并未承认。
没想到窥基一语道破。
阿弦本要否认,可听着窥基叹息的语气, 心里却有些酸酸涩涩之感,但在此之外,又有种极平静之感,好生古怪。
“法师……”阿弦喃喃。
窥基看着她,眼里原先的惊愕跟疑惑都退却,剩下的只有满目慈悯。
窥基抬手,慢慢地按在阿弦的额头,口中喃喃念了几句经文。
先前在府中被异鬼侵袭,虽然被阿弦的怒意逼退,但脊背处仍有种冷意不退。
可随着窥基厚实的手掌贴落。阿弦忽然感觉一股暖意浸入,如同暖流般把原先的寒意都消融了。
这种跟她靠近崔晔的时候,并不尽相同,一个如同光明烈焰,一个好似融融暖阳,却同样有用。
浑身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