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只有从贺兰敏之口中泄露的唯一可能了。
所以武三思方才出殿才是那种阴狠的神情,武后必然是因此事而质询过他了。
可敏之却并不是直接从阿弦口中得知,而是从袁恕己口中知晓。
如果这会儿她坚持不认,却把袁恕己置于何地?
若武后一心要追究此责,阿弦不认的话,担起责罚的,自然不是别人,正是袁恕己了。
岂不是等于间接害了他。
武后道:“怎么不说话了?”
阿弦抬头道:“是我说过的。”
失笑。大概是怒极反笑,武后冷看着阿弦:“你好大的胆子!”
此时此刻,阿弦反而冷静之极,她并不害怕:“娘娘,我胆子并不大,恰恰相反,昨晚上看见崔府的老虎,还吓得两腿发软。但是我之所以说那些话,是因为我亲眼见到的,因为那是真的,所以我才敢说。”
“真的?”武后冷笑,“死到临头了你还敢在这里胡言,照你所说‘亲眼见到’,那,摩罗王跟梁侯密谋之时你莫非在场?”
阿弦摇了摇头。
“既然不在场,何谈亲眼所见,子虚乌有而见么?”武后道:“我知道你有些许过人之能,但你靠着一点儿小聪明,刻意挑拨皇亲之间的关系,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