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上极快地掠动,双眸也越来越亮,狂喜虽被按捺,却仍如夏日阳光般炽热闪烁。
许圉师看出异样,忙站起身:“说什么?”
崔晔唇角一动,似是想笑,又不曾真的笑出来,脸上却透出一种悲欣交集的神情来。
他定了定神,才道:“有消息,许公,有消息。”
眼中的阳光之外,似又蒙了一层雨雾。
许圉师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正要定睛再看,崔晔已经回过身去。
他的肩头轻颤,从许圉师的角度看去,他似是轻轻抬手,大袖自面上一拂又悄然垂落。
两个人奇异地静默而立。
顷刻,许圉师正要开口相问,崔晔却又转过身来,除了双眸有一抹可疑的淡红跟润泽外,再无异样。
许圉师禁不住咽了口唾沫,竟忘了自己方才关切的那个问题是什么。
崔晔已恢复如初:“许公来看。”
许圉师才反应过来,忙走近,见崔晔指着的,果真是襄州范县呈上来的一份公文。
“啊,是这个……”许圉师飞快地看完。
这一份公文,是范县县令呈递的,原来半月前,范县的无渡河因天将暴雨,又兼狂风,引发了河水暴涨,倒灌入城,几乎整座县城都被淹没。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