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堂正四品的工部侍郎,居然被当做当街卖子的老奴。
林侍郎气不打一处来,变了脸色,正要发作,忽然腰后被人撞了一下,林侍郎才要回头,却又了悟这是阿弦在提醒自己。
到底也是混迹朝堂的老臣,林侍郎即刻领会:“这位……壮士,怎么如此说话?”
鼠须男子道:“老头,这孩子难道不是拿来卖的?”
林侍郎道:“当然不是。”
鼠须男子皱眉,把林侍郎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因穿着简陋的棉袍,口音形貌无不透着外地气息,这人眼睛毒辣,早就看的分明:“你不是来卖的,又是来做什么的?”
林侍郎不慌不忙道:“我们有亲戚在城里,是来寻亲的。”
鼠须男哂笑起来:“原来是投亲靠友来的,只怕你要白扑了个空。”
“这又是怎么说?”林侍郎问。
“这城里十家倒有八家遭难,看你这幅模样,你那亲戚只怕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就算不死,也在这些人之中了,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理你们呢。”他回头指了指前方人头攒动的流民。
林侍郎皱眉。
鼠须男子又看向阿弦:“这孩子……多大了?”
林侍郎瞥一眼阿弦,勉强道:“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