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超出阿弦意料。
她万没想到屋内之人竟会来如此一招,但仅仅一招,便流露高手风范。
阿弦腰肢一扭,几乎跟里间射出的那“暗器”擦身而过,“怵”地一声,腰间的棉袍已给割破,那物却一直撞落地面,发出碎裂声响,原来是一只瓷杯。
能把轻薄的瓷杯耍弄的如此出神入化,阿弦心中凛然,要逃也已来不及,随着酒杯落地,里头的人也早掠了出来,不偏不倚挡住了阿弦的去路。
阿弦抬头看时,却见此人黑巾蒙面,面具后的双眼暗黑冷酷。
目光隔空相碰,这人微微震动,脱口叫道:“十八子……”话刚出口便知失言,此人忙掩口噤声。
阿弦却已生疑:“你是谁?”
这人见一时失言走漏消息,索性冷笑道:“要你命的人!”
阿弦冷哼道:“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铛铛铛!”
黑夜中敲锣的噪音仍在急促地继续,悚然惊魂。
阿弦虽惦记桓彦范,但面前之人却不是个好对付的,何况更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思量间,人影一晃,是此人闪身掠了过来。
阿弦见那身形幽魅如鬼,心中暗惊。
听这人跟那使君的对话,像是极有身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