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暗中心虚:“的确是你多心。实在是没事。”
崔升笑笑,道:“你们这些人,说不对就都不对起来了。让我无话可说。”
阿弦笑问道:“我们又是哪些人了?”
崔升道:“当然是……我哥哥,还有少卿。”
阿弦听他说崔晔,心一紧,听说袁恕己,才又定神问道:“少卿怎么了?”
崔晔叹道:“他昨日告了假,要回沧州老家。”
阿弦一惊非浅,跳起来道:“发生什么事了?”
“别急,”崔升忙道:“是他父亲近来病倒了,家里送了家书过来,听说……有些不大好,故而十万火急地要回去探视呢。”
“病了?”阿弦怔了怔。
“是,我还当他已经跟你说了呢……兴许是真的忧心,所以顾不上告诉你,也不知上头批了不曾,”崔升往外看了看天色,“我心想待会儿去问问呢。”
阿弦抓住他道:“何必再等,咱们一块儿去就是了。”
崔升见她如此雷厉风行,只得起身:“外头风大,你多穿些。”
阿弦只在外头披了一件兜帽披风,吩咐小吏向许圉师告假,便同崔升出门。幸而崔升乘车而来,不至于在凛冽北风里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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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