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只怕也不会不肯,有了这父母之命, 谁也说不定姻缘到底会怎么样。
甚至就阿弦自己而言, 虽然崔晔一再对她“交心”,甚至有过那些亲密难言的举止,可当看着崔晔跟赵雪瑞站在一起, 阿弦头顶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恍惚一切都这样不真起来。
于是阿弦选择忍着不说。
袁恕己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便问道:“先前二郎怎么说你病了?你还向着他们使眼色,想瞒着我什么呢?”
他的记性倒好,阿弦哑然失笑, 只得将在灞河救人的事说了, 末了又拍拍心口道:“我已经好了,本来不想你才回长安就听这些……白多一次担心不是?”
果然袁恕己眼中透出怒意来:“你倒是怪怕别人为你担心?我你是故意要让人焦心死才是!”
阿弦陪笑道:“息怒息怒, 我这不是还活蹦乱跳着么?”
袁恕己磨着牙:“你该清楚些, 并不是每次都会那么幸运死里逃生的,而且在那种荒郊野外地方……真想打你一顿, 让你长个大记性。”
阿弦刚才只简单说了跳河救人一句,半个“鬼”字都不曾提起,怎奈袁恕己跟她相处了这许久, 怎会猜不到有内情?
阿弦吐舌道:“少卿你真是越来越明察秋毫了。”